这里是绝对隐蔽的无光消防通道,厚重的防火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只有头顶应急出口散发着幽绿诡异的光芒。
苏柚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怎、怎么了这是……”
祁砚居高临下地垂眸凝视着她,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黑压压的狂躁暗潮,像是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他修长微凉的拇指带着惩罚般的狠劲,重重碾过她刚刚被咬得殷红的下唇,粗粝的指腹磨得她生疼,嗓音沙哑得危险至极:“记住了,以后除了我,不准再收任何野男人的东西,更不准和他们拉拉扯扯。”
苏柚被他强悍的男性荷尔蒙压迫得呼吸困难,唇上的痛感顺着神经直往大脑钻,大脑嗡嗡作响。
“听见没有?”他极具侵略性地再度贴近一分,滚烫浓烈的呼吸铺天盖地喷洒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苏柚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像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他死死盯着她惊恐湿润的眼眸,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审讯与确认。
几秒钟后,他终于克制般收回那只仿佛带着铁链的手,插进风衣深口袋里,冷着脸转身继续大步往下走,丢下一句硬邦邦、不容置喙的命令:“还有,不准跟那姓沈的聊什么狗屁诗词。”
苏柚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颤抖着摸了摸红肿刺痛的嘴唇,整个人还处在惊魂未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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