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落针有声。
苏柚赤脚踩冰凉的地板上,像个幽灵般走到玄关处,弯腰捡起那条被祁砚粗暴扔在鞋柜上的浅灰色羊绒围巾。
昂贵的羊绒柔软细腻,却散发着沈屿白身上那股寡淡的雪松香,更夹杂着今晚祁砚强行烙印在她身上的、滚烫到近乎暴虐的占有欲。
她屈膝缩在沙发里,解锁手机,给沈屿白敲出了一行冷冰冰的文字:
【学长,围巾我已经洗干净了,改天还你。以后私人的礼物请不要再送了,谢谢你之前的照顾。小组作业我会按时完成的。】
按下发送键后,她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几分钟。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反复闪烁了许久,最终却归于死寂,只冷冰冰地回了一个单字:
【好。】
苏柚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大口气,将手机死死扣在胸口,整个人无力地仰面倒向宽大的沙发。
玄关处似乎还弥漫着祁砚那股让人窒息的男性气息,霸道、偏执、不讲道理,却烫得她胸口发慌、双腿发软。
她痛苦地闭上双眼,试图把自己藏进黑暗里,滚烫的指尖却鬼使神差地碰了碰依旧红肿刺痛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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