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精疲力竭地趴在书桌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头,连翻页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遍。
祁砚随手合上那本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复习资料,长臂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呀!你干嘛……”苏柚惊呼一声,本能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检查学习成果。”他勾唇冷笑,眼底翻涌着浓烈骇人的暗色,抱着她大步朝着卧室宽大的床榻走去,“二十题全对,剩下的实践课,现在开始。”
……
期末考试周像一场密不透风的暴风雨,将苏柚折磨得神魂颠倒、筋疲力尽。
考试周的第三天下午,苏柚刚从考场里虚脱般地晃出来,脑子里还灌满浆糊似的“赋比兴”和古文韵律,便在公寓楼下被迎面走来的沈屿白精准截住。
沈屿白站在枝叶斑驳的梧桐树阴影里,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浅木色双层便当盒,笑得如春风般温润妥帖:“考了一上午,怕你脑力透支顾不上吃饭,特意给你带的。”
苏柚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天生最怕这种毫无防备的当众温情,推辞的话在舌尖上转了好几圈,还是被对方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手里。
那木质便当盒还带着温热的余温,沉甸甸地贴着她冰凉的掌心,烫得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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