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滚烫,贴在她腰侧最软的那块肉上。衣料太薄,他的温度毫无阻隔地烫过来,像要把她整个人烙穿。
「大哥……」她几乎是哀求着出声。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因为惊慌而仰起的脸上。那双眼睛又深又暗,里头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也不敢懂的东西。
「所以,我问最後一次。」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腰侧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摩挲,语气却还是那麽冷静,「真的是来印东西的?」
她答不上来。
他靠得太近,近得她连他睫毛上沾着的水汽都能数清。他身上那股被体温烘得发热的沐浴香气,像一团看不见的雾,将她整个脑子都糊住了。她的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就在这时,她似乎听见了门外走廊上,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声响。
像是谁的指尖,贴上了门板。
她没有机会确认,因为下一秒,大哥忽然松开她,往後退了一步,若无其事地将那条松动的浴巾重新系紧,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印表机在左边第二个抽屉,纸在最下面。」他的语气已恢复平日的冷淡,甚至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用完早点回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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