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黑衣,带着铜面具,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来,盯着博渊,“哼,到底有没有和尚?”
博渊看着那人,甚是森冷狂傲,心下顿时火起,“放肆!有没有关你何事?识相的给本王子让开,否则休怪本王子不客气!”
久驰沙场,博渊向来不惧生死,对方越强,他反而斗志越强。後者听了博渊的话,握紧了手中弯刀,双眼微眯。
小白紧张的放下缰绳,双手朝腰间长剑握去,一时间剑拔弩张,气愤很是紧张。
正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笛音自林间悠扬而起,由远及近,那笛音清亮悠远,入耳不由心神一静,洗尽尘俗,曲调如松涛阵阵,万壑风生,让人听了不由得放松下来。须臾,那黑衣铜面人朝天上望了望,随後另一黑衣人跃至他身侧,低语了几句。那黑衣铜面人便冷哼一声。
“和尚,我家主人要你的命,你跑不了。今日有事,且放你一马。”说完,他像来时一样,如鬼魅般隐入黑暗。
车内,了悟微微皱眉,他很是疑惑。自己何事得罪了人?听那人口气,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此想来,了悟忽然记起,那一日在大牢前的场景。若水阁的人奉了博渊之命,前来救自己,这毋庸置疑。然另一夥人,到底是何目的?
今日这人是否也与他们一夥?那麽,他们的主人又是何人?为何要置自己於死地?
一大堆问题,蜂拥而至,让了悟很是疑惑。半晌,他抬起头,吓了一跳,“为何这般看着我?”
了悟发现,吉祥与博渊皆盯着自己,一时间尴尬起来。
“琬琰,你确定自小失去双亲?”吉祥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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