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起沈星然站在门廊下的样子——光打在她头顶，影子很长，她没有走。
她可以走。店已经关了，雨已经小了，她没有义务陪晚晚等。但她没有走。
她站在那里。
就像她说过的：「我在这里，不会跑。」
晚晚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翻到最後，变成一个轻声的、没有说出口的问题——
「你说不会跑。那我可以往前走吗？」
没有人回答她。
但她觉得，答案可能就藏在今晚的雨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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