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笑她。她只是往旁边挪了挪，把洋芋片的袋子推到晚晚看得到的地方。
「吃吗？」
「不吃。」
「那我吃了，」陈可说，重新躺回床上，「但如果你哪天确定到可以说了，记得跟我讲一声——我这学期没什麽八卦可以听，快闷Si了。」
晚晚没有回答，但嘴角动了一下。
她翻开速写本，看着那一页画到一半的侧脸，想起沈星然说「先确定」的时候，语气里那个很轻、几乎听不出来的颤动。
她想，她大概已经确定很久了。
只是还没有准备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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