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知夏的对话还停在傍晚那句「要不要一起吃饭」。
她原本想问两个人是怎麽开始的。
手指落到输入栏上时，刚才餐桌上那个没有想完的问题似乎也跟着回来了一点。
咖哩猪排、林奕澄，还有那些她一直以为自己记得的事。
林书妍看着空白的输入栏，最後没有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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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已经把车停在饭店门口。
江敏之坐进副驾驶座，江承望和江予衡坐在後座。车子离开饭店没多久，江承望先嫌冷气太强，让司机把温度调高了一点。
刚才在包厢里说到几乎要翻桌的人，这会儿已经靠回椅背，还在骂大房和三房趁四房现在不方便翻脸时伸手，尤其三房连两个晚辈自己的意思都没问清楚，长辈便先替他们谈起位置。
江予衡让他骂完，只说：「先跟他们周旋着，把展览的事情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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