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太危险了——"

        "没事,"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

        走近看,石缝间填着g枯的苔藓,几块凸出的条石错落地嵌在墙面上,大约是很久以前做修缮时留下的脚手架孔,被风雨磨圆了棱角,石面上还残留着锈蚀的铁钉根。

        她伸手试了试第一块凸石的牢固程度,又拽了一下那根露出来的铁钉,钉身被锈糊得结结实实,嵌在石缝里拔都拔不出来。

        布兰应该就是从这里爬上爬下的。

        她想着,直接攀上第一块凸石,脚踩住下面的铁钉根,慢慢地往上挪。

        雪团从塔楼底部的门洞里钻了进去。

        依着布兰那顽皮的X子,怕是爬过无数次。

        她一边攀一边在脑里描摹那个画面,黑发的男孩手脚并用地攀在这些凸石和铁钉上,像一只灵巧的壁虎,轻车熟路地从地面蹬上窗台,甚至不需要停顿。

        她攀上最后一截墙T,手够到了窗台边缘。她撑着手肘翻进去,拍了拍掌心和裙摆上的灰,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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