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人按在手里折磨。
看她掉眼泪，听她求饶，想让她那双漂亮眼睛只剩下自己。
这种念头来得毫无道理，但顽固得可怕。
他放下手。
“关你什么事。”
张尘看着他。
“你自己心里没数？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跟你作对。你现在这样，跟想要报复她们家已经没关系了。”
梁乾沉默片刻。
他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
他其实b任何人都清楚，赵可芸跟那些真正害过梁家的人根本不是一回事。可理智归理智，每次对上那张脸，下半身就会自动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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