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世界上只剩我们两个一样—」
话音刚落,腰间虚虚环着的力道骤然收紧。
时予整个人更加往前贴近,羽绒外套的布料紧紧压在我的侧腰。
她把整张脸完全埋进了我的後颈与围巾交界处,毛帽柔软的粗针织毛线抵着我的後脑勺,隔绝了大部分从背後灌进来的冷风。
她cHa在我外套两侧口袋里的双手不安分地动了动,五指隔着口袋内衬的绒布,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腰侧。
随着路面的起伏与颠簸,後背传来她身T柔软而沉实的重量。每一次压迫、每一次呼x1,都将她x腔里的起伏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脊椎上。
「千蓝,你冷不冷?」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畔响起,隔着安全帽的缝隙,带着一丝微弱的热气钻进耳郭。
「不冷,小白熊外套有防风。」我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水泥路面,大声回应着。
「骗人,你的耳朵明明红得像草莓一样。」她在後座闷闷地笑了起来,x腔的震颤透过後背传递过来,连带着我的心脏也跟着漏跳了半拍。
时予在後座开始就着呼啸的风声,轻轻哼起了一首节奏有些轻快、我从未听过的旋律。
那断断续续的哼唱声在狂乱的海风里显得极其渺小,却又无b清晰地穿透了引擎的低鸣,一下一下敲击在我的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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