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哈了一声,转身走开。

        芷恩原本低着头,不知何时已转过脸来,眼角悄悄弯了弯,旋即又垂了下去。

        夜里,吊唁人cHa0散去,灵堂只剩昏h烛火。

        芷恩双手紧握父亲的灵位说:「爸,您走得太突然了。没有妈妈,没有兄弟姊妹,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林子然在一旁听得心酸,上前伸手覆住她的手:「你不是一个人。只要我在,你就不会孤单。」

        芷恩怔了怔,眼泪夺眶而出,在林子然怀里找到了一点支撑。

        接下来几天,他几乎天天待在她家,帮她料理後事。

        夜深时,陪她坐在父亲的书房里,翻阅那些仍散着墨香的典籍与手稿。

        「子然,」芷恩轻声开口,「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我从来没谈过恋Ai。」

        林子然看着她:「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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