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如眨了眨亮橘sE的眼睛，表情柔了一点，语气慢下来：「……感觉起来不太对劲。」
「……」
「我不是要b你讲啦。」纪如搔搔脸颊，语气少见地温和，「只是你也看起来不太对劲。」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落在x口最酸软的地方。贺凛x1了一口气，耳边充满喧闹声，可那些声音像远在另一个世界。
「没什麽啦。」她抬头，笑容勉强又轻微，「你想太多。」
纪如看她一眼，像是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便耸了耸肩，把椅子拉回桌边。
但坐下前，她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回头问：
「所以，你今天要不要一起去中午练投？我和别课学姐在试一种新的投球，差一个人…」
「……我今天可能不行。」
「怎麽不行？之前也不行。你和夏腾最近是不是偷偷加入什麽地下懒人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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