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还能拿你爹如何?难道真要我把心挖出来他才明白吗?」说到伤心处,柳云娘又抹去眼角泪光,哀婉的叹息。

        「母亲…您辛苦了…」杨瀞兰想到母亲多年的煎熬,也红了眼眶,柔声叹。

        「罢了,都是命啊…遇上这冤家…」柳云娘凄苦一笑,拍拍nV儿的肩膀感叹。

        「可父亲既是如此,那…那nV儿又是怎麽生下的?娘您明明说…我是他亲生的啊…」杨瀞兰自知这问题太露骨,脸上微红却耐不住好奇,结结巴巴的问。

        柳云娘已到中年,听到这尴尬问题仍不免微嗔,但不能让人再误会下去,反正左右无他人,心一横就老实说了。

        「你这孩子,h花大闺nV能问这种问题吗?咳咳…你爹大婚时喝得很醉,我…我们就…反正你就是那样来的,不许再问。」柳云娘局促的摆摆手,挣开nV儿的拥抱,颇有几分狼狈的绕到旁边,佯装从容的摆弄桌上摆饰,耳廓却通红一片。

        「那父亲还执意认为我不是他孩子?真是的!简直无赖!」杨瀞兰听得分明,虽然很害臊但一个字都没漏听,当下气冲冲的跺脚,千金该有的样子算是挥霍没了。

        「…好了,说了大半天话,你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明白了,我跟你爹的事就别再管了,回房去让我静静。」柳云娘还处於无法直视别人的尴尬状态,匆匆赶人。

        杨瀞兰气哼哼的告退,连自己郁结在心的事都抛诸脑後,独自一人窝在院中弹琴生闷气,连今天是十五号的事都给忘了,满心只想好好骂父亲的愚蠢。

        月上云梢,冷清的院落树影摇曳,夏末的风吹动枝枒,几道黑影随着树枝折断的声音落入院里,悄无声息的往杨瀞兰那边靠近。

        倩晚看着她纤弱的背影,满心情思忽然压得她难以呼x1,竟不知该喊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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