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林翔初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但他自己也没有停下脚步。
他拉着她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这条巷子只有一个人的肩膀那麽宽,两侧的墙壁几乎要贴到身上。墙上爬满了老旧的藤蔓植物,叶子在闷热的夜风中轻轻摇晃。
就在他们快要穿出这条窄巷的时候——
一颗偏离轨道的烟火弹从他们头顶不到五十公尺的高度掠过。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有人在耳边用指甲刮黑板,带着金属摩擦的尾音,拖得很长很长。沈初夏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肩膀,视线追着那道拖着火花的轨迹往前看。
烟火弹撞上了前方一栋两层楼町家的屋顶。
瓦片碎裂的声音隔着几十公尺都能听见。不是一片两片的碎裂,而是整排瓦片被撞击力掀起来,然後摔在屋檐上、摔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密集而脆y的破裂声,像是一副巨大的骨牌被推倒。
然後是火。
那栋房子的木造屋顶几乎是瞬间就被点燃了。橘红sE的火焰从瓦片的缝隙中窜出来,起初只是一小簇一小簇的火舌,T1aN着屋檐的边缘试探X地往外伸。但木头在八月的乾燥天气里简直就是最好的燃料,那些火舌在几秒之内就汇聚成一片,像是一头被关了太久终於挣脱牢笼的野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屋顶的每一寸木头。
「该Si——」林翔初猛地收住脚步。
他的动作太突然,沈初夏来不及煞车,整个人撞上了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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