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没人在说话,只留下跳舞时留在地面的共振。

        经过细微的调整,得到满意的效果後编舞师才放行让人离开。瓦季姆回到休息室颓废地坐着,小提琴弓弦被捏在指尖,曲谱在脑中盘绕却像搅乱的麻绳让他拉不下任何一个音符。

        米哈伊尔也在这时回来,脱下刀套踩在毛巾上,手里的刀套有些开裂,他随手丢进垃圾桶却不着急再拿新的一副套上,反倒是细细解开脖子上打结的十字架项链。

        做完这一切,手机闹钟响起提醒他们该去上课了,米哈伊尔拉开大门往外走去,似乎早就将刀套没套这件事忘得一乾二净。

        瓦季姆眼睛瞪大,弹起身抓上米哈伊尔的备用刀套追了出去。

        穿着冰鞋跑步的舒适度并没有那麽好,脚底的痛麻感直传脚踝,瓦季姆没有停下,y刀套接触地面不断发出哒哒声,他伸手拦上米哈伊尔的肩叫道:「米沙。」

        哪曾想那人肩膀一扭,瓦季姆手臂失去支撑差点往地上栽去。

        「别碰我!别叫我米沙!我有名字,我叫米哈伊尔。」

        「……」

        瓦季姆垂下眸子,握紧手里的刀套再次抬起头。

        「好。米哈伊尔。」

        「你的刀套忘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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