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司的档案系统里——」
「没有这份调令的备份。」傅崇远打断他，「对吧？你查过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会这麽自信地拿来当作证据。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份调令如果是真的，为什麽档案系统里查不到？」
顾渊眉头微微皱起。
「因为它不是我签的。」傅崇远说，「是前任判官司司主签的。我只是执行了他的命令。而前任判官司司主在三年前已经因罪被押入血酬殿地牢，等候判官出关後亲审。他的案卷里有这份调令的底稿——完整版，有签章，有存档。」
顾渊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推给一个在地牢里的人？」
「不是推。是事实。」傅崇远靠进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你当年在档案系统里删掉了这份调令的备份，」顾渊说，「然後把它算在先司主的头上。等了四十年，终於在先司主入狱之後，把这个罪名推给了一个不能为自己辩护的人。」
「推测不等於证据。」傅崇远端起案头的茶杯，轻轻吹了一口，「你在Y司办过几百年案，应该知道这个道理。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证据会有的。」顾渊说，「因为你今晚一定会犯错。四十年了，你隐藏了四十年，但今天当我重新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就知道这件事不会善了。你会做点什麽来掩盖真相，而我——会等你露出破绽。」
「你说的没错。」傅崇远忽然放下茶杯，整了整官袍站起身来，重新戴上那副正二品判官司司主应有的威严面孔，「我的破绽，是给你机会。四十年前我念在你师父的情面上没有对你赶尽杀绝，希望你能知难而退。但你执迷不悟，拿着假证据闯判官殿，W蔑在职神官。来人！」
公堂两侧的侧门同时打开，两队身穿黑sE甲胄的判官殿侍卫涌入，将我和顾渊团团围住。他们手中的法器对准了顾渊，每一件都散发着幽冷的光。
「无籍者顾渊，擅闯判官司，W蔑正二品司主，依Y司律法第三百七十二条，当场缉拿，押送血酬殿地牢候审。」傅崇远的声音在公堂上回荡，威严而冰冷。
顾渊转过身来面对我。他挡在我前面，背对着那些虎视眈眈的侍卫，给了我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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