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晴说：
「可是现实里，资源不会永远平均。两个人都不想同场，最後谁留下、谁避开？两边都不想被提起，最後群组里哪个名字先消失？你说同时降低两边压力，但只要进到具T安排，朋友还是会做选择。」
阿骏说：
「做选择不等於选边。」
许若晴接得很快。
「正方要说的就是这个。反方一直想把选边讲得很像宣战，好像一定要封锁、切割、宣誓效忠。可是很多时候，选边没有那麽戏剧化。它只是朋友在某一段时间里承认：现在这个社交空间，对其中一个人b较不友善，所以我要先把资源往那边挪一点。」
她看着阿骏，眼神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谁先被通知，谁被晚点告知；谁被保护，谁被要求T谅；谁的状态先被照顾到，谁被期待再成熟一点。这些看起来都只是很细小的安排，可是只要你把时间、注意力和设想先放到某一个人身上，你就已经在分配资源。你可以不喜欢选边这个词，但是不能一边做资源分配，一边说自己完全没有立场。」
沈嘉敏接着问江承翰：
「你说不想重组朋友圈，那是不是等於要受伤的人配合大家方便？」
江承翰回答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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