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的少年根本不知道那是丁字裤,内心的渴望像无底洞一样拉扯着他的意识和清明,让他只能穿上这些衣服。
角峰有些离不开他们了,他的运动服、制度里,甚至晚上他哄银灰入睡的时候,他的长睡衣里,都穿着那些料子细腻柔软,点缀着许多蕾丝的女式内衣。
他的手拍着银灰小小的后背,给他讲睡前故事,哄他入睡,银灰偶尔会瞥见角峰睡衣里的那点其他的颜色,他曾经不止一次询问过角峰那是什么,用柔软的指头想要轻轻扒开角峰的睡衣一探究竟。
角峰总是不回答,他轻轻抚摸着小菲林的头发和耳朵,银灰舒服的眯起眼来,很快就睡着了,角峰在他的发旋上留下虔诚衷心的吻,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睡衣,在女式内衣的包裹下入眠。
后来他从少年长成青年,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白天认真刻苦的训练学习,傍晚去接银灰下学,小少爷站在夕阳的星火里,背着书包,脑袋后面的发带乖乖的垂下来,是很久之前角峰给他挑的那一条。
他对银灰的情感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那头小菲林用娇软的小手握住他的手指笑起来的时候,也许是他皱着眉头吃掉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的青椒和胡萝卜的时候,也许是他长大后作为对手和角峰一起参加训练的时候;角峰自己也不清楚。
年幼的小孩子看着他忙上忙下烤蛋糕的背影,最后在他抹奶油的时候扑过来小手托着他的臀肉颠了两下,大声喊:“我以后要和角峰哥哥结婚。”
角峰被他摸的手一抖,奶油做的小豹子被刮掉一只耳朵,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忍着心动捏了捏银灰的脸颊,严肃的说,“少爷,这是不应该的。”他一字一句的说,“您应该和女性菲林结婚生子,给家族带来光辉的未来。”
小菲林抱着他的大腿,像一只小树袋熊,可怜的眨巴着眼睛,耳朵耷拉下来,尾巴垂在地上,尾尖摆动了两下,还是不死心的问,“真的不能和哥哥结婚吗?”
角峰顿住了,他的心让他不顾一切的答应,理智却跟他说拒绝。他摸一摸银灰的头,同他说了很长时间的道理,直到小银灰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奶油也快融化的时候,他才停下来,带着心动继续装饰这个蛋糕。
角峰时常会觉得自己是一具内里腐烂的空壳,他面对外人时是那样的稳重可靠,他的肩膀有力,他的身材修长,每个人都信任他,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喜欢整天穿着女式内衣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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