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怜的帮银灰擦了擦唇边的奶渍,把另一只奶头也递到他嘴边,“不要着急,少爷。”小雪豹逮到奶尖立刻纳入口中,继续大口大口的品尝了起来,角峰看得也高兴无比,甚至从这之中得到了一些奇异的、母性的快乐。

        一瞬间他觉得惊慌失措,甚至想把乳尖从银灰的口里拿出来,但当他看向银灰的眼睛——一双柔软,写满了依恋和满足的闪闪发亮的银色眼睛,他的心就好像变成了一团棉花,无论如何也舍不得让银灰停下喝奶了。

        然而事实上,在他出现这个想法以后,没一会银灰也停下了吸吮的动作,满足又乖巧的打了个奶嗝,不顾角峰还在淌出奶汁的乳头,依偎在他怀里又睡去了。

        只留下角峰看着自己的奶尖露出为难的表情,最后不得不扯着睡衣前襟小心翼翼的回了房间。

        当然,这种旁人听来荒唐可笑的事情没有延续很久,就在货物无法运进谢拉格和角峰的成长里结束了,不得不说的是,满打满算也经过了小半年的牛乳喂养,银灰确实长了一点肉。

        然而事情的转折在两年后,当时服用了药物的后遗症是角峰的奶子绵软无比,奶尖偶尔会发痒,而且经常挺立着,起初停药后他的胸脯还是那么源源不断的流淌着奶汁,后来稍微收敛了些,奶子却好像永远蓄满了乳汁一样,沉甸甸的。

        奶尖一直被布料衣物剐蹭的感觉让角峰觉得羞耻又难堪,他尝试了许多办法,穿更柔软的衣服,或者用纱布包裹着胸乳。直到某一天,那个吹拂着冷风的冬日清晨,他看到一位女仆搬着沉重的箱子主动上去帮忙。

        他把箱子放到女仆说的房间里,那里面的东西让他羞红了脸:那是一排排罗列整齐的女仆装,从喀秋莎,连身裙,围裙到丝袜和长靴以及女士内衣全部都有,按照从小到大的尺码挂起来。

        角峰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心底萌生出一种奇妙的渴望。如果这样一套衣服穿在我身上会怎么样呢,这个想法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颤抖着手轻轻触摸着那些柔软的布料,带着一点渴望和旖旎的幻想,随手抓起来一条系了围裙的连身裙在身前比量着,不合身,他的腿露出来长长的一截。角峰提着衣领,比划着转了个圈,他的动作生疏又笨拙,但那裙裾仍旧飞扬起来,花一样绽放开来,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摇曳出妩媚柔美的弧度。

        “有人在里面吗?”门被咚咚敲响了,角峰胡乱把这条裙子团成一团乱七八糟的形状,又不知道放在哪里好,只好将手背在身后,这时门外的女仆已经将门打开一条缝,看到角峰的时候小脸通红,疑惑的询问他:“是角峰少爷呀…您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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