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意没有食言。
她给了两天的空白，没有传讯、没有出现在公司楼下，像是真的听进去了沐晨那句「别给你姐姐添乱」。赵晚晴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些，甚至开始以为妹妹只是一时兴起。
直到第三天晚上。
苏碗碗与霍司南的例行安排结束后，赵晚晴照常清理、照常送苏碗碗回家，再自行离开。她回到自己租的公寓时，已经接近十一点。门一打开，灯是亮的。
赵书意正坐在她的沙发上，脚蜷着，手里还翻着一本随手cH0U的杂志。
「你怎么进来的？」赵晚晴关上门，语气已经冷了。
「备用钥匙啊。」赵书意抬起头，笑得理所当然，「你以前给过我。怎么，现在要收回去？」
赵晚晴把包放下，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声音压得很低：「书意，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书意把杂志阖上，身T往前倾，眼神亮得过分。
「我想再见沐晨一次。」她说得很直白，「正式一点的。不是停车场堵人那种。我知道你不会帮我约，所以我自己想办法。但我还是先来告诉你一声——免得你之后发现了，又要生气。」
赵晚晴的太yAnx突突跳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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