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应该要吃药的。
和提拉米苏聊天太开心了让我错过了吃药的时间,我要快点去洗手间吃药才行。J尾酒的气味太浓郁了,空腹感随着时间迅速攀升。刚才和提拉待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麽不舒服,是因为J尾酒太强烈了吗,b我第一次见到双胞胎时的感觉还深刻。
「你叫小莓吗?你包包上那个可以借我看一下吗?」J尾酒说话的方式很和善,甚至语气听起来还有点乖。他穿着一件游走在破烂跟有设计感之间的扎染上衣,K子b我习惯穿来藏药的工装K更宽大,很多不同布料的口袋看起来都是後来缝上去的,还有几乎覆盖全身的刺青。
我把原本放身後的包包放到了怀中,上面挂着的是李谦海缝给我的那只娃娃,姜心玥称赞过的那只人脸草莓。
「真可Ai。我喜欢你的品味。」J尾酒摆弄了两下娃娃後想跟我击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就跟着伸出了手。
他的手上有一层薄汗,我在拨头发时闻到了强烈的味道。太大意了,那可是Cake的TYe。对Fork说最香甜的琼浆,也是最无法抵抗的诱惑。我压制着越来越重的呼x1,好想吃。真想T1aN一下我的手,我的舌头乃至於胃需要温暖而香甜的血r0U。J尾酒??
我看着梁延晨脸sE也变差了。他开口准备说话时,梁又晨先发话了。
「J尾酒你没喷遮蔽剂?」梁又晨看了我一眼,对双人座上的J尾酒提出质问。「没喷的话离我们小莓远一点。这里规定所有的Cake都要喷不是吗?」
不好意思。我听到我自己说。我去一下洗手间。我没有再听J尾酒回了什麽,好像是「嘿我可是这里的??」之类的话吧。
好像听到了什麽东西碎掉的声音,但是环顾四周一切正常,是幻听吗?我在两次短促的呼x1後意识到——我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我要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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