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曐珩低笑：「就算妈你是律师，我也不需要你捞我。」
「做错事情，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论是什麽罪都承担。」
趁林婉柔不在家，楦遮住巴掌印戴上口罩出门走走，听见隐约耳熟的声音，他带着不确定问：「楦远……是你吗？」
楦转身看向来人，是嵇闻舟。
他看着戴着口罩的儿子：「是感冒了吗？」
楦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嵇楦远抿了唇，声音发颤：「我没感冒……。」
心里有委屈无处宣泄，家庭明明是避风港的存在。
可是他有吗？
嵇闻舟看着嵇楦远的样子很不对：「是她对你做了什麽吗？」
嵇楦远低下头看着地板上的红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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