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留在这里，卷进一段又一段理不清的关系里。明明想走，却怎麽也走不了。
许朝的眼泪一下掉得更凶。终於忍不住哭出声。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呼吸全乱了，连想把话说完整都做不到。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我只是……我根本没有想要……」
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最後只能抓住傅闻聿的衣服，断断续续地说：「……回不去了……」
傅闻聿整个人僵住。
他以为许朝说的是他们。
以为是自己一次次误会，一次次失控，逼得两人再也回不到最初。
「我离婚。」傅闻聿红着眼，几乎是立刻说出口。
他哭得连声音都在抖，却还是抱着许朝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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