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围在江离身旁的数十只恶鬼同时发出惨叫，魂T被无形之力拧得扭曲。黑火自地底窜起，不过数息，藏剑坪上便再没有一只敢抬头看她的鬼。
他这才俯身。
江离本能地捡起断剑，残锋抵上他的喉结。剑尖因她脱力而发颤，只在他皮肤上压出一道浅白的痕。
男人看了一眼那截断剑，没有躲。
“少宗主的剑，”他开口，嗓音b少年时沉了许多，尾音却仍有一丝她熟悉的凉，“如今连人都杀不了了？”
“少宗主”三个字被他咬得很慢。少年姜惟只有挨罚又不肯服软时，才会故意这样叫她；唇角带血，眼睛却一直等她先心软。
江离盯着他，唇sE因失血而苍白：“你是谁？”
明知故问。
他果然笑了。
火光越过他的侧脸，那点笑意非但没有使他温和，反而衬得眼底愈发幽暗。他抬手捏住剑锋，任由断刃割开掌心，鲜血顺着修长指节淌落。
“姐姐认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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