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紧随其后,面sE不善。
为副的凑到军官耳边,低声建议:“大人,抓那个年轻的,年纪大的那个走路说话都提着酒壶,恐怕是个没用的酒蒙子。”
“有道理。”
说着便要抓陈暮充军。
“放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还不到二十岁,还没成丁!我是官宦士人之后,你们不能抓我。”陈暮挣扎,勤娘上前维护,十几个带刀持剑的兵将围堵过来,她纵使尽浑身解数,也难敌群攻。
“老子管你是谁,臭杀猪的,带走!”
勤娘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陈暮和七天被抓了壮丁。
祝屠户的姨丈冯里正姗姗来迟,老泪纵横,“兵匪啊,兵匪!借朝廷之名,行不义之事。”
一老妇人倒在不远处的路旁,拍着土壤,手抓h泥痛哭谩骂,“我就剩下这一个儿子啊,老天爷啊,你还让不让人活,三个儿子全当兵了没回来,我的儿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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