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皇上与林贵君打猎归来了!」

        「快看!那玄黑大氅与纯白狐裘错不了!是圣驾回营!」

        刹那间,营地外围爆发出一阵阵惊呼。潜伏在暗处的前朝旧党残余与沈家的死士个个面色煞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惊恐。在他们的算计里,那片西北密林与死神谷早已布下了催情迷香与必杀的万兽狂潮,可如今,这两尊大佛竟然毫发无损,甚至姿态这般亲昵地在黄昏时分安然归来!

        「这……这怎麽可能?难道主子的引兽粉与迷香都失效了?」前朝死士首领搅紧了手中的兵刃,额头上满是冷汗,一时间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匹战马缓缓驶向内围。

        而此时,马背上的燕澜在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的惊呼声时,整个人吓得身躯剧烈一抖。他那处饱经摧残的幽谷後穴在一瞬间不可自控地发生了疯狂的自发性收缩,层层叠叠熟烂的软肉死死地绞紧了体内赫连烬的蛮族凶刃,将里头满涨残留的滚烫男精与池水疯狂地往最深处吮咬进去。

        「嘶——小狼崽子,你想夹断老子不成?」

        赫连烬被这冷不防的极致绞弄夹得倒吸一口冷气,大手发狠地一按燕澜绦红朝服下正不断在抽搐的细腰。天子大氅底下,赫连烬坏心思地挺着那根被死死咬住的庞然大物,再度狠狠往前一顶,无比餍足地享受着怀中少年因为极度恐惧而带来的极致绞弄,与那无声泪水横流的精神高潮。

        这匹骏马就在无数暗哨与探子震惊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越过了外围的防线。

        赫连烬凤眸微眯,塞外老狼的狡黠让他瞬间看清了周围那些隐晦却焦躁的视线。他非但没有戳破众人的误认,反而大掌再度用力,将玄黑狐裘大氅一揽,把怀里正颤抖得不成人样的少年将军扣得更紧,直接朝着营地最深处的军营伫列行去。

        此时的燕澜,整个人刚在这种极致的禁忌刺激下,迎来了新一轮摧枯拉朽的精神高潮。

        大氅底下,他的身躯一阵阵痉挛,两条长腿酸软得险些自赫连烬的腰际滑落。体内那根蛮族凶刃被他无意识地疯狂吮绞,将里头残存的滚烫男精挤压得更深,甚至发出几声极其隐密且黏腻的肉体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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