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咬紧牙关,才将那声几乎要溢出喉咙的羞耻闷哼SiSi憋在了口罩里。
太敏感了。大姨妈期间的身T,敏锐得像是一件一碰就会彻底碎掉的瓷器。
前排男生翻动书页的哗啦声传入耳膜。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正沉浸在最纯粹的学术世界里,而坐在他身后的高冷校花,却在现实的道德和隐秘的X癖之间,被折磨得几乎要发疯。
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脑海里突兀地浮现出墨宇那天和我同样是在上海大学的教室,同样是木质的课桌,视频里的自己却被手铐SiSi拷在铁架上,眼睛被蒙着,浑身ch11u0、毫无尊严地迎接着学长最理智也最狠戾的贯穿……
“啪嗒。”
理智的最后一根琴弦,在脑海中交织的画面里彻底崩断。
我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我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痛骂着自己的下流与低贱,可我的右手,却已经缓缓分开了两条紧紧并拢的黑丝大腿,顺着西装裙的下摆,悄无声息地探进了那片最隐秘的黑暗之中。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布料,指尖准确无误地按在了那处滚烫、战栗的凸起上。
“啊哈……”
在指尖与私密处隔着黑丝布料触碰到的那一秒,一GU恐怖的、灭顶般的电流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种在公共教室里、在正在复习的男同学身后zIwEi的背德感,化作了天底下最强效的cUIq1NG剂,激得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虾子一般的身子。
不可以……佩萱,前排还有人……只要他一回头,你就彻底完了!
现实的恐惧像一双冰冷的手SiSi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的呼x1变得短促而沉重。我想把手缩回来,我想做一个正常的、走在yAn光下的好nV孩。可此时此刻,经期激素带来的那种空落落的酸软,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只有指尖隔着布料的按压,才能带来片刻饮鸩止渴的舒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