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像有道理。那我开始了,痛了告诉我。”
“季晓。”
“嗯。”
“说话有歧义的、好像不只是我诶。”
“我就这么说了。”他语气冷淡,瞥你一眼,“不行?”
口吻听起来有点粗鲁。
“…是高中生小混混吗。”你嘟囔着吐槽。
这话是之前那个人调侃过的。据说这位男士高中时期曾有一段机车风云。你说出口才意识到信息源。
“反正你也信。”
果然他语调异常不快。你咬唇静默下去。丈夫冷着脸卷你的棉布裙。卷到腿根处布料牵拉,你双手撑床,费力抬起身子配合;他扶稳你,怕牵拉伤口,单手探入托举腿根。掌心很烫,有茧,五指张开嵌入,圆弧形的清晰指印。布料迅速卷上腰际,身下手臂发力,缓而稳地放下床榻。中心重量柔软而弹X地滚过,他停了一下才cH0U手,钝痛余韵蔓延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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