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溶雪雾与薄青隙缝,金绿帘幕渗漏纤细水流般的淡蓝天光。眼前一线摇动的光流。薄被柔软温暖,鼻尖萦绕柠檬轻浅的留香。高大健壮的男人全部重量压在腰间,单手攥住你的手腕。双手反剪,沉重压力仿佛折断脊背,异X压倒X的力量钳制全身。他的声音从背后高处传来。
“不是要谈吗。怎么谈到一半想跑?”
异常到寒毛直竖的熟悉音sE,话音间声气愈近,你的丈夫冷静b你直视前方。宛如对待越狱未遂的犯人,平静地问。
“这么急着离婚,得给我个理由吧,老婆。——想让我给哪个野男人腾位置?”
给…野男人,腾位置…?
重要的东西好像出现了偏差。
不久之前,说完话你便要收拾东西离开。起初季晓还算温和地劝说,你认为言尽于此,不必再留,执意要走。他发现嘴上拦不住,就稍微动用了一些肢T。你心力交瘁,不想纠缠,挣扎得很剧烈。最后就变成了这个姿势。
当时没想通他为什么执意留你。
这一刻才有了迟钝的意识。
他以为你和他离婚是为了跟其他人在一起。
…非要拦你,是觉得你着急和谁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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