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修剪得很短很g净,衣服领口处连头皮屑都没有,脊背挺得笔直,短袖下的胳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瘦却有力。
不像宋闻祈,衬衫下喷薄的肌r0U线条十分明显。
怎么想到他了?
冬葵甩了甩头发,继续看着齐宥的背影,从后面能看到的东西不多,只剩下他的耳廓。
她边看,顺手将清凉油放进课桌里,倒了一颗薄荷糖含进嘴里,冬葵突然微微睁大双眼,倒不是口腔里清凉刺激的感觉,而是齐宥越来越红的耳朵。
他怎么了?
生病?
算了,不关她的事。
冬葵含着糖继续低头做题。
下午放学,教室里的人慢慢走空,冬葵慢悠悠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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