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一想似乎就合理了,小蟑先生的体液本来就有点奇怪的功效,如果说它给我注入的液体有催情效果,那它的精液说不定就能给我看它的记忆,尽管听起来很扯淡,实际上不会说话的它也没法给我解释,所以才让我帮它口交,这样我就无法避免地喝下它的东西,然后就顺利把意识沉到它的过去,这样就能知道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有效,只是我都不知道是给一只大蟑螂口交、还喝下它的精液比较糟,还是对真相一无所知比较糟了。

        .....反正都是小蟑先生的错啦!

        我气鼓鼓地想,直接把锅全扣在某只坏透了的色螂身上,清空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绪,专心地看起眼前的记忆景象。

        大概是小蟑先生没法很准确地把需要的记忆定位出来,我等了好一阵,眼前的景象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而过去的小蟑先生似乎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只是随意地在玻璃室里转悠,和当初在我公寓里一样,到处摸索那些植物和土,不过走到边沿的时候就停下来了,没有往前,也没有用触须触碰玻璃,虽然景象实在模糊,但还是能看到玻璃上那一闪而过的电流。

        这个大色螂,是被囚禁在实验室里吗?

        我猜测着,看来当初推测小蟑先生是逃跑的“禁忌实验体”这点估计是真的了,只是不知道它到底是地球的蟑螂变成的,还是什么奇怪的外星生物。

        而就在小蟑先生在玻璃旁扒拉自己的触须时,它所在的位置刚好最接近正在显示屏旁边谈论着什么的白衣人,他们说的话还是那么模糊不清,但这回这些听不懂的语言似乎有了意思,断断续续地传入此刻的蟑螂和我的脑海中。

        【.....它的同族......不在此处.....】

        【.....繁衍?.....】

        【....不.....仅......自我....克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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