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秘书监。”凉钰迁半跪下身子用帕子轻轻擦掉她唇畔的些许油花,半点不避讳的直言。“近来没了的人,大多都与司乐坊一叫安络的典乐有接触。”说到这里他面sE柔和些许,微微偏头。“说起来,与你是同姓。”
“司乐坊?”安蕴湮微皱眉。
“嗯。”他点头。“她已与人结了菜户,菜户之人是秘书监少监,名唤吕尧卿。”
“...哦。”安蕴湮瞬间明白过来,咽下口中的菜肴翻了个白眼。“跟你是一样的人,都见不得别人贴自己的东西。”
“......”
“既已查清,那你现下要如何?用私刑?”她站起身将脏盘子搁在水池中,拿过他手中的帕子擦净了嘴角。
“...我要收了他。”他m0了m0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从唇缝间迸出一声冷笑。“这人用好了,便是一把好刀,私刑去了太过可惜。”
“唔,也好,不影响你就好。”安蕴湮思索片刻点点头,伸了个懒腰,冲他一呲牙。
“相公,你送我回去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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