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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谁问你这个了啊,教管坊的翻来覆去就知道这么几个字,难听Si了。”她挥挥手,站在司乐坊外的墙根下冲他灿烂的笑开。“你原来叫什么啊?”

        “...吕尧卿。”

        “哦,我叫安络,不安天命的安,络丝织线的络。多指教啦,‘吕寺人’。”

        她是第一个笑着问他名讳的人。

        g0ng中nV官宦寺众多,踩高贬低几乎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那些行走g0ng人总是高昂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去,间或在他扫洒之处停留许时,揪着他一张木然沉默的脸挑他行礼的错处肆意辱骂一通泄愤。

        如果没有安络,他早该是习惯这些了的,因着这幅天生便残缺破落的身子,他在g0ng外也没少受冷落排挤,这算不得什么的。

        如果,没有安络。

        那日过后,他时常在下值后躲在暗处,隐在树荫灯影之中面无表情的偷偷远窥着司乐坊,看她与那些能在前朝递上头脸的舞姬乐师笑闹着,五指深刻入树g心中暗sE的情感缓慢滋生。

        她大抵是早已忘了他,可他却想靠近那份暖融的笑意。

        一分也好。

        他开始学着巴结上峰,瞅着时机cHa着空向秘书监的中官递好话,埋着头狠g任人使唤。他既学不会其他四人那样谄媚的笑容,也没有几两家什,好在识得几个字又愿意吃苦,多琐碎的事都能做得妥妥贴贴,任劳任怨。

        洪夏四年,他从一个扫撒坐上了秘书监内监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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