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脸刷牙。”
“哼。”
他微弯下腰撑住她,捆绑仿生肢的大腿因重量而带来疼痛,他却为此感到欣悦。
她从不因他的断腿让着他,每每笑闹起来,她总是不记得这件事。
也时常能令他忘记。
“老公。”
她忽然叫他。
他条件反S回头,却被她伸长脖子啾的亲吻。
鸢尾花的甜香像毒/药一样扩散,砸在他心房上,因太过美好甚至带来剧痛。
她又添了几下,末了T1aN了T1aN他的唇,像占到什么便宜似的跳下来,咯咯笑着欢天喜地的跑去了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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