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许桉重新回学校上课了。斗殴的事情就像没发生过一样,那两个男生再也没出现在许桉眼前。
许桉变得很忙,他正在申请国外的高校,寄送材料,准备毕业的相关事宜,每晚回家都很晚,有时沈枝意已经睡了。但每天都会有热乎乎的宵夜在厨房温着,通常是粥或者汤,许桉吃干净,再轻手轻脚地进沈枝意的房里,无声地碰碰他的脸,或者吻一下他的额头。
这就是爱人的感觉吗。许桉觉得自己很幸福,至少这段时间是这样。
许任修也很奇怪,快两个月了都一直没有回庄园,沈枝意不得不问许桉。
许桉却说:“他在周边省份都有别墅和分公司,包养的情人更是数不清,不回家很正常,以前也这样。”
沈枝意却还是直觉奇怪。他总感觉许桉有什么没说。许桉的表情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他也能看出来。
沈枝意在许家的这几个月很少出门,与庄园里的园丁和员工们都处得很好,常给他们送礼物,有时是自己做的手工的小玩意儿,有时是花园里的植物,配上他进退有度的一张甜嘴,人人见了都亲切地喊他一句“小意”。
于是小意带着一个精美的镂花金书签和满腔的疑问去找庄园的管家。管家是老人了,照看庄园几十年,从许桉小时候就一直在,也算见证了这个家的历史。
“许总啊,要是不回家,那八成不是在公司就是在会所。”管家说。
会所?沈枝意想起来了,是许总上次发火,跟他说,“否则我早就把你送去会所了”的那个地方。看来是对许总很重要的地方。公司是不可能进得去的,如果在会所那里能找到许总,和他求求情,毕竟这么久过去了,许总应该消气了,或许能暂且放过沈家。沈枝意抱着这样微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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