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犯过什么错,也就不知道怎么求饶。
这次实在疼的紧了本能的一遍一遍去呼唤顾晟的名字,想换取点怜悯。
“嗯。好……我在….乖,我在…....”
顾晟跟他应着,手下却没怎么留情。
藤条在通红的臀部印上几排红痕,界限分明。
陈郁快要逼近极限,喊顾晟的名字也开始模糊,抽泣已经抑制不住。
“唔———顾晟———嘶啊———真的好疼———”
渐渐的他几乎已经站不直,腿疼的紧在一起,哭声也跟着高了一个调。姿势不知不觉成了微蹲,弓着腰,结果更方便后面翘臀来挨打。
顾晟还真没遇到有谁痛觉神经像他这样敏感,一下顶别人几下的效果。
“还有五下结束,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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