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面吻的缠绵下体交和处却凶残至极,央求声很快再来不及,随着撞击声变成一声一声极有规律带着哭腔的的哀叫。

        而后被肆意占有的就不只是屁股了,纤长白嫩的脖颈,凸起有致的锁骨,剧烈起伏的胸膛及轮廓分明的蝴蝶骨都被印上大片斑驳的吻痕和齿狠。

        像被猛兽刻上了印记,霸道的宣誓着主权。

        等肏干烂熟的穴肉终于被滚烫的精液刺激的痉挛,陈郁都跟着止不住发抖,呜咽与喘息声全被堵进与下身一同肆虐的吻里。

        陈郁本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迷迷糊糊的被顾晟拍了拍他屁股,随后身子一转,被横抱在了腿上。

        细白的大腿软软的搭在沙发,屁股自然而然被顾晟的大腿托起的在中间凸翘起来,白嫩的腿根与微肿的红臀相交对比鲜明,腿内侧还带些刚刚云雨过后半干的白浊,湿答答贴在细嫩的软肉。

        随着一阵屁股上微凉的风拂,顾晟挥掌,一声清脆的着肉声在臀瓣上炸开,给肥软的翘臀加了热。

        “啊———”

        不应期里屁股挨下的巴掌像是被毒蝎勾了一口,臀肉本就肿胀敏感,火辣辣的钝疼被硕大的掌心唤醒,臀尖悠的一抖,砸在肉上的刺疼麻痒随着清脆的响声顺着毛孔扎根般往皮肉里面渗,连带着快意越发汹涌澎湃。

        那些还没褪去的高潮中的余韵随之躁动,叫嚣着往四肢冲荡,两团软肉在巴掌翻飞间砸扁变形,很快又弹性极好的复回原位。像块晃晃颠颠的嫩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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