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二十下不得奔两个小时?这么哭眼看要脱水。
“还有15下。”
像是跟陈郁说也像是跟自己说。
“顾晟———”
然后听见喘过来气的沉郁像是无意识的小声叫他。
心里没来由的一紧。他没见过谁挨几下藤条就疼成这样。
“很疼吗?忍不住了?”
顾晟听见自己问,这种商量型问题在惩罚期间本不该有。
既然已经破例就顺势用手去给他揉了揉那两团挨打的软肉顺便看下状况——烫的不行,还好没有肿块。
“…..呜.….顾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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