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燥热,冷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衬出一丝寂寥的落寞。
他对她的偏见似乎越来越深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她想的那么好。
揉了揉眉心,她低低自嘲的笑了笑,转身进入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陈妈来敲门。
“太太,这是先生让我拿过来的。”
乔以沫穿着一身白色丝质睡衣,看着陈妈手中的药箱微微一怔,“……先生……让你拿的?”
陈妈问道:“是的,太太,您是不是受伤了?”
乔以沫摇摇头,“小伤,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
“好的!”陈妈放下药箱。
“对了,先生还在……书房吗?”乔以沫神色闪烁了一下,装作漫不经心的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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