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不能Si去的理由,为此只能将生Si置诸度外,在存亡之际谋求活路。于赵清弦而言,活着从不是必需的事,少时习武学的是为赵家奉献生命;后来逃离至江湖,更是在追杀中悟到他是不被认可、被世道抛弃的人。

        如今由她口中小声呼喊的名字,竟无端漾起一丝暧昧,彷佛自己不再是该被追杀的咒禁师,而是被她牵挂、需要的赵清弦。

        这样的两人有着bR0UT更亲密,亦难被割舍的关系。

        沐攸宁昂起头盯着他,娇滴滴地再度叫唤:“清弦哥哥……”

        赵清弦听得失神,笔尖就这样抵在纸上,晕出的墨迹如无法相告的心意般向外扩散,一点点地蔓延至整个心房,甚至在她靠近时也沾上一滴无法拭去的墨sE。

        他顿了顿:“沐姑娘在哪学来这些话?”

        她无辜眨眼,反问:“不喜欢这样叫吗?”

        “喜欢。”赵清弦握住她的手未放,默默移开视线,复又动笔:“只是,董倬行也……”

        沐攸宁忍俊不禁,没想到他竟会在乎这样的称呼非他一人专属,笑得整个人都后倾了些,几乎和他紧贴在一起,柔声道:“清弦哥哥,你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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