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思索了一下,才问:「那你现在……还会怕他吗?」

        我低声说:「不是怕吧……那时候只是很希望他能看见我吧。」

        她没再追问,只是又握紧了一下方向盘。车内又静了下来。

        ——

        我开始试着衡量。

        如果站在她男朋友的角度、站在职涯的路口、站在曾受提携的晚辈立场——我都应该点头答应。

        说到底,我们那些熬出来的模组和演算法,也不是我一个人写成的。

        是整个团队,是一群曾经也和我一样咬牙撑过来的人。

        但我们终究是为公司工作。公司怎麽走,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如果我能在被并购之後主导新公司,把核心夥伴一个个拉上来,让他们变成决策者——那似乎也不算背叛。甚至,可能是另一种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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