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面需要半个小时,柯景阳带着柯母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听柯母开始说于笑和姜大发的事情:“……你说这个男同志是不是太过分了?算计笑笑不成,还冤枉她搞破鞋,好在那个时候她和你在一起,不然一个小姑娘可怎么办?”

        柯景阳挑眉,他只知道当时刘英荣问他那个时间点的事情,却不知道还有姜大发在作妖。当时他担心老娘,所以证明之后就挂了电话,也没有多问。这会儿听老娘提起,不禁道:“十五年的牢狱跑不了。”具体多少他不知道,但是陷害冤枉军属,可比陷害冤枉普通人的罪重。况且,中间还涉及到谋杀。

        柯母盯着儿子,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神情。但是可惜了,什么都没有看出,她眼珠子一转,又道:“娘昨天去凹子山看笑笑了,结果笑笑不在凹子山,你猜怎么着?”

        柯景阳看着他娘没说,有种淡淡的不好的预感。

        柯母也不要儿子说,反正她自己都能说上一整天:“结果笑笑因为姜大发的事情,被凹子山的人排挤了。不仅如此,虽然你证实了笑笑没有搞破鞋,但是大家都觉得苍蝇不叮无缝蛋的蛋,都觉得她作风有问题。尤其是……”她看了儿子一眼。

        “尤其是?”柯景阳的坐姿不似有些军人那么规矩,因为这是凳子,不能往背后靠,所以他坐着的时候,人略靠前。他双手抵着桌面,托着下颚,看着他老娘用带着责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禁纳闷,这跟他有关系?

        柯母道:“尤其是盗墓贼事件那天,你和笑笑都在山上,尽管你救了笑笑,但是……你们孤男寡女在山上待了好几个小时,你又牵着她跑,这男同志牵着女同志,别人还不得说她啊?”幸亏那天两人在国营饭店吃饭的时候,她把盗墓贼事件那天的事情都问清楚了,所以……“而且,人家姑娘还脱了衣服给你包扎,这要是一般人,早就要对人负责了。”

        柯景阳身为军人,有些细节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当时他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听他娘一说,却又想起在部队外,这种牵手,脱了衣服包扎的事情,是很容易引来闲言闲语的。他想到小姑娘当时为他包扎的时候,脱了衬衣,露出两只又细又白的胳膊,还只穿着一件背心……还有……

        当时,似乎也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了。

        想到这里,柯景阳沉默了,他当时忽略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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