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按照你的指示，派专人对他们服务，现在情绪都还算稳定。”刘人龙回应。
肖宇和严如静互看眼。
同声问，“李晓云呢？”
“他也一样，刚才我过来时见他，他还和我说了几句笑话，挺轻松的。不愧是研习庄老的大家，遇事确实很淡定。”刘人龙道。
肖宇和严如静都愣愣。
李晓云的表现确实出乎两人的意料，是李晓云自认为自己作案手段高明，不会被人发现？
还是他真有一颗淡定的心？
“肖总，李教授有什么问题吗？”刘人龙的话打断了肖宇两人的思路。
两人同时摇摇头，没事，就是问问。
刘人龙轻嗯声，“肖总，那李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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