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年初晨的住处,并不是因为生气而对年初晨不理不睬,只是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消化,其实他已经是人父,可却从来没有尽责。

        如于笑笑电话里所说的,年初晨生病了,当聂凌卓匆匆忙忙追至家里时,她浑浑噩噩的神志不清醒,浑身滚烫难耐。

        甚至,连聂凌卓来到她身边,她也没能辨识出来,眼前的人,在年初晨眼里晃来晃去,模糊得看不清楚。

        浑身的滚烫和难受,令年初晨开始迷迷糊糊的说着糊话,“我一定是快要死了……否则的话,我不可能看到他。”

        这一刻,哪怕是病得不轻,年初晨还是能清清楚楚的记得聂凌卓对她好一阵的不理会,这回是真生气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允许你说晦气话!醒来,是我,聂凌卓。”

        他的口吻很强势,哪怕心底很疼,看到她生病的模样,脸色酡红却又虚弱的样子,聂凌卓不好受,但始终还是气不过。

        聂凌卓也不禁会胡思乱想着,这几年里,他不在年初晨身边的这几年,年初晨生病的时候到底是谁在她身边,还会不由自主的想着,年初晨究竟期间生过多少次病,受过多少次折磨。

        “我带你上医院。”

        聂凌卓捧着她发热的脸蛋,恶声恶气的话语,执意要让她清醒的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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