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愤怒的看着顾盼，仿佛要把顾盼撕烂。
可这算什么呢？
他们两人打架的时候，害死了凡界那么多人？他们在意过吗？
没有！
他们甚至不知道凡界有人因为他们打架而离开这个世界。又或许，他们是知道的，只是从来不去关心。
在他们的眼里，凡人就是蝼蚁。
死了就死了！
所以顾盼现在将他们打得站不起来，其实只是将那些孽债还回去零星半点罢了。
接下来，还会有他们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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