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眼看着慎馨,道:“所以我才敢这么做啊!”
踏入这长平殿,我就感觉我自己现在就是个傻子,明知道这样做是死路一条。
可我还敢这样做。
“他刚才和你们说什么了?”我既没称呼他为皇上、皇帝,也没有称呼他的名字。
慎馨道:“没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长平殿。”
不得出入长平殿,这算是将我软禁了?
我讥笑了一声,这算是赌输了还是赌赢了呢?
自己也不知道。
慎馨叫来了几个宫女,将殿内清扫一遍以后,就下去了。
我靠在床榻上,只要一闭上眼。
就会想到当年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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