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案台後的青年闻声抬起了头来,浅浅的笑意在他清冷端丽的容sE上漾开,像一泓初春的溪流,清亮中泛起浅金sE的暖意,「一护。」

        「白哉……」

        恍若隔世,一护怔怔在门口望着,几乎要落下泪来。

        「怎麽了?呆呆的不说话?」

        清俊的青年见状,诧异地起身,上前,握住了一护的手,「手这麽凉?出什麽事了?」

        被他拉进书房,按在座椅上,还斟了一杯热茶放在手里,一护对上他担忧的墨sE眸子,泪水终於落了下来,「白哉,白哉,你这些日子,究竟去哪里了?」

        「我没有离开啊。」

        青年诧异地半蹲在了一护的身前,握着他的手传递安抚,他的手真的好温暖啊,乾燥地裹住了一护的手,「一护……你……是做了噩梦吗?」

        如果这不是梦,该多好啊。

        如果以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梦醒了,我还和你在这里,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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