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溺阿白,纵容阿白,也严格教导阿白,他偶尔也会在阿白的追问下吐露一些心事,一些观点,他并没有对阿白隔绝自己,封闭自己。
但是在亲近到一定程度时,阿白就碰到了那个透明的墙,再难深入一步。
他不会容许人形的少年跟他同塌而卧。
他不会讲述自己和白哉的过往。
他不曾将阿白考虑进他的选择。
他一点点用剑心磨砺自己,要将过往的情断去。
红线没有松动,但这般进展下去,红线或许在某一天就会自然断掉。
那就是黑崎一护彻底放下朽木白哉的那一刻。
白哉该欣慰的。
但是他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黑崎一护,却感觉出了一分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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