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像被劈成两半,他短暂地休克了。

        醒来时下半身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他像个局外人,发懵地看着一根与婴儿手臂差不多粗的东西在那个狭窄的地方进进出出,过了一会儿,铺天盖地的疼痛传至脑神经,顷刻间充满全身。

        别说表情和叫声了,除了直着嗓子哭叫求饶以外,他没有一丝余裕去考虑别的东西。

        他断断续续地恳求:“慢一点,慢一点,好痛。”

        谢部长明明该善解人意地调整速度才对,可他充耳不闻地在他身上继续耕作,还伸手捂住了他竭力叫喊着的嘴,让他只能唔唔闷声惨叫着。啪啪的水声与肉壁的摩擦声提醒着裴净,这不是什么做爱,他也不是人,他充其量只是一个奴隶,一个泄欲的对象,一个肉壶,一个飞机杯。根本感觉不到舒不舒服,只好像在死亡的边缘走来走。

        明知求饶百无一用,可人死到临头总会发出无用的哀嚎。

        “部长,部长,好痛,轻一点。”他用手挡住脸大哭,部长听见了他的声音,握住他的手腕,把手从脸上掰开,用唇堵住他的嘴。喜欢的人在亲吻自己,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到开心。但是无论怎么安慰自己,眼泪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谢筱竹安慰似的伸出舌头舔掉他的眼泪,可体内战栗着发疼,狂舞的抗拒感与闪烁的绝顶感交织成灾,他不断地在强制高潮中死掉又不断地被剧痛唤醒。

        如果性奴就是要像这样无休无止日日挨操的话,就算是机器也会被用坏吧,更何况是他这种一折即碎的肉体凡胎呢。

        坚持不下去了。他想,不行了。这样想完,部长的手握住自己的腰,好像潦草地握住一只酒瓶。手指掐入内脏,腰再次被抬起,长枪贯穿身体。疼痛将他肉体与心灵的防线一举击溃。

        不行了。

        他想起裴椿,她顶着蓬乱的头发和浓重的黑眼圈,摇着头对他说出这几个字。不行了,裴净,姐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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